不过此时他是真不敢再说了,她已经恼羞成怒了,他要是再说,没准她会拼死落荒而逃的。他可不想让她现在逃。
“咱们说正事儿!”李云焕眸光一闪,神色一肃,立刻就变了副脸孔,拉着梁凤兮坐下。
梁凤兮只当他还要使坏下意识的就想抽回手,听了这正儿八经的语气,目光一扫瞟过他的神情,心下一怔,他已坐了下去,一下子拉着她坐到了他怀中。
“我——”
“别动!”李云焕动作迅速的将人箍抱着,笑道:“坐我怀里,让我习惯习惯!”
梁凤兮又好笑又好气——谁要他习惯这样了?
不过——算了!还是别挣扎了!横竖她的力气也不如他。
“你说正事儿,什么正事儿?”梁凤兮便笑问道。
李云焕眸中精光一闪,神色一沉,冷笑道:“就是那个该死的范涯!哼,他敢那样动你,小爷不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小爷如何能出这口气!这福州城的官差也是饭桶,居然到现在也还没抓到人!小爷还真是高看了他们了!”
听他提起那天的事,梁凤兮也有点心有余悸,轻叹道:“这一带崇山峻岭、深山密林极多,他能逃脱藏身并不奇怪。官差们想来也是尽了力的!只是,这事要急也急不来。”
不说为自己报仇,那种混账东西本来就该绳之以法。
“谁说急不来?”李云焕冷笑,道:“我已安排布置下去了,今儿起我什么都不管,就只盯着这一件事!七天之内,必要有个结果!除了这个混账东西,咱们便回京,好不好?”
梁凤兮便知他定是动用了本家的势力追查这件事,在这南郡,威宁侯夫妇虽然早已经离开,但威望却是半点未减,人脉也都在,想要抓一个人,明里暗里一起追查,那范涯便是插上翅膀也逃不掉!
梁凤兮也放下了心,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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