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看着他,一脸懵逼的问道:“人呢?”
“被你吓走了……”
“她就……就这么走了?”
“……”
萧千帆真想说自己不认识他,那个精明的杨哥去哪儿了,这两天怎么总犯浑呢?
摇了摇头,越过他,往郝天真离开的方向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敞亮的房间内摆放着好几张长形的木质桌椅,桌子上还整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镇尺颜料。
再往里走,其中一张桌子上摆着一架古琴,而这琴懂琴之人一看就知道是初学者用的。
对面的桌子上,郝天真正解开琴囊动作轻缓的把琴拿出来,摆放好。
两相比较之下,琴的好坏一目了然。
而且从她那小心翼翼对待的样子可以知道这琴之于她的意义究竟有多深远,又有多喜欢。
若不是真心喜欢,又怎会如此小心翼翼?如此悉心爱护?
郝天真的注意力虽然都在她的琴身上,但是有人进来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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