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致地又问了一句,还走到盛洹靠着的车窗外敲了敲。
“洹哥才不会告诉你呢。”
马博后也不理他,像是故意跟邓通别苗头,恭敬地继续看着盛洹。
“洹哥,要不你来我车上慢慢说?”
盛洹看了他一眼,略一迟疑后点了点头。
邓通在两人身上看了一眼,不由轻笑一声,声音传到马博后的耳朵里颇有几分讽刺的意味。马博后充耳不闻,继续保持着微笑,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发现他发间的汗珠。
盛洹下了车,神色倒是一如往常平静。在病院躺了半年,他的身形有些瘦弱皮肤也有些泛白,站在戴着眼镜的马博后身边反倒是盛洹更像是个年轻的学者,哪怕脸上有一道疤,也像是文弱的男子为了恶作剧特意化的妆一般。
马博后看向没有以前健壮的盛洹,心里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只要伸一下手指头就能把人戳倒一般。可是他不敢这么做,眼前这个人仍然是危险的,他甚至觉得现在盛洹比以前更危险了。
“洹哥,请。”
马博后感觉自己的脸笑得有点僵,脑子甚至出现缺氧一般的晕眩,他数着自己的心跳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才稍定下心神,他就感觉到一阵冷风,他的心又提了起来甚至连手脚都僵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几秒,却让他觉得分外漫长,甚至连他转过头时脖子也还是僵硬的。
他看向盛洹,正好盛洹也看着他,在两人中间悬浮着两颗子弹,他们都跟枪械打过交道,认得出这是狙击枪专用子弹。
“哪里来的老鼠?”
陈啸冷哼了一声,左手微微抬着向下一拍,随着他的动作,两颗子弹也跟着掉在地上。
“西面十点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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