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烨顺势解除了对盛洹的控制,她感觉自己作为他的未婚妻,不但在对话上填补了两人的空白,连该有的戏份她都自己填了,就是这走向跟她想要的不一样。她还是更喜欢家庭伦理狗血剧的,咳咳。要是盛洹肯说“不要以为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就代表了什么”之类的话就好了,余烨暗暗觉得可惜。
盛洹轻吸一口气,差点没能拿住手里的碗,他刚刚是怎么了。看向眼前绝美的女子,她身上似乎有特别的气场正在侵食他的心神,盛洹不由退后一步,想离她远一点。
“怎么了?”
余烨故作无辜地问,在想他是不是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盛洹耳朵一烫,思绪又稳了下来,感觉自己刚刚有点反应过度。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脱口而出,以为问不出口的话就这么问出来了。
“我?不是跟刘姨说了,就是普通人家幸存的孤女,想来西沙城过安稳的日子。”
“为什么忠叔会有契纸?”
“那我就不知道了。家里的生意一向都是由忠叔负责,我从来都是不问的,也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在做些什么,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盛洹对她这种毫无保留的完全信任持怀疑态度,甚至想要劝她几句。这些年他看过太多背叛,就连血亲之间都不能完全信任,何况她和忠叔只是雇佣关系。
他还在组织语言,余烨就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并在他开口之前给了回应。
“如果你相信契纸,就可以相信忠叔,他和我的其他仆从是绝不会背叛我的。”
盛洹动了动唇,没有再说什么,反倒好奇她所说的其他仆从是谁。不是普通的保镖佣人而是“仆”,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她不会真是涉世未深的隐居家族出身吧?可是看她的模样,又不像是单纯的傻白甜。
“你想要见见他们吗?”余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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