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洹气得瞟了她一眼。
“我背你时,你没呼吸?”
“可能是我刚才太累了,嗅觉还没有恢复,现在恢复了一点,总算能辨别香臭了。你一个男人,计较这些做什么,我就是说明事实,也不是在嫌你。”
盛洹在顿了片刻后,决定还是保持他一惯的沉默去其他屋子翻余烨刚刚提过的阵法。余烨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地探头看他的脸色,又在他翻东西的时候晃着对她来说外套过长的袖子,移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她的动作太显眼,盛洹想忽视都不行。
“不臭?”他一边翻着一个木匣子一边问。
余烨深深皱着眉,很是勉强地说:“男人味。”
盛洹忽地体会到高卓远总是想踢邓通的心情,偏余烨不是个男人,他不好动不动就踢她。余烨说完又笑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盛洹身上。盛洹一脸认真地翻着匣子里的东西,耳朵却烫了起来。
余烨觉得有趣,凑到他跟前盯着他的脸猛看。
“找到什么了?”
“自己看。”
盛洹把匣子里的兽皮拿出来挡在她眼前,目光朝上方略一游离从嘴边漏出一个笑来,却在余烨把兽皮拿下来时板起了脸。
“太暗了。”余烨抱怨道,哪怕她能看清也只得装作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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