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烨摇头微微一叹,说:“忠叔老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忠叔没那么好看。忠叔是她很早以前制作的契人,也是现存跟在她身边最久的契人。当初她还没有那么讲究外表,甚至一度觉得外表平平无奇才不招眼,契人最主要的还是功能。
事实证明她错了,有她在,她身边的人都会变得醒目,想要通过他们接近她的人可不会管他们好不好看。既然如此,她还不如让他们的外形更赏心悦目些。至于功能,她已经不想去研究她的契人越来越多的技能了,再这么下去他们终会成为器灵脱离她的掌控,就像这个秘境一样。
她看着手中的法阵,一时陷入了沉思。
从盛洹他们从石犬底座发现的铭文看,当地祭祀的开始是异乡人的传人以复活祭司也就是异乡人为目的进行的。类似的祭祀余烨在许多世界都看过,哪怕有几个成功了,最后也给当地带来了灾厄。
她研究过复活的阵法,作为一个无数次痛失所爱的人,她不是没动过复活爱人的念头。这个冲动却被复活了这一个却没有复活以前那一些的莫名负罪感给打消了。
所有的法阵都不是胡乱画里,里面会有暗含特殊意义的构图以及能量流动的路径,有些法阵甚至需要灵力催动,光是画成还不一定有用。
画在兽皮上的这个法阵便是如此,一般说来这个阵法画了也就画了,不会起什么作用,坏就坏在他们用活物祭祀了。
就像有些人无法靠自身灵力催动阵法,会在阵中加上几个灵器当阵眼,使用者只要催化一下阵法便能使用,若是用活物祭祀也能达成相同的效果。
她不知道这里的二代祭司是不是有灵力,但用来祭祀的活物中有,不然不足百年的时间这个阵法不会积累那么多灵力。当阵法的持有人出事,阵法会发生崩坏,本用来孕育侍灵的阵法最后孕育出只会吞噬人命的恶灵也不奇怪。
“这是什么阵?”
盛洹见余烨也看了许久,有没有看懂总该给个准信。
“是个培育侍灵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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