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忠先生对道法有这么深的研究,有机会真想跟忠先生秉烛夜谈。”
“白道长过奖了,论心性我还远远比不上道宫的诸位大师。”
忠叔在西沙城时就跟道宫的几位道长交好,来北梁后也来道宫拜访过一次,那时道宫几位有份量的大师因为别的事没在,两边也没能见到面。忠叔一直挺忙,两人也没有走动起来。现在余烨来了京中,忠叔才有空闲来道宫。
白道长是道宫的主事的道长之一,五十出头,看着有些黑胖。道宫的宫主前年闭关了,已经有一年不曾在大众前面露面。忠叔探听了一下,发现道宫里瞒得紧,什么消息也没有透露。
他当然可以用些手段套话,但没有必要,有些事不知道反倒可以不用去理会,知道了而他们帮与不帮容易成了心里的结,积得久了也许还会成为难。
马家这件事便算是其中一件,他本人不想管,倒是可以转给道宫,就不知道宫现下的水平如何,能不能接下来。
“夏经理,你也来进香?”
忠叔跟白道长从屋里出来时就看到了不远处正要上台阶的夏彦。就算夏彦今天不来,忠叔也想他日在公开场合里让白道长注意到马悦。他也不知夏彦今日过来的原由,马悦的异样一般异能者都察觉不出来,夏彦是个非异能者,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道宫的各位道长在国家危难时挺身而出,为国为民尽心尽力,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北梁,怎么都得过来走走,沾沾正气。忠经理也来呀,上回宴会也没机会跟您多请教,我们在这儿订了桌斋饭,不知忠经理有没有时间一起吃?”
“今天不凑巧,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本也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留下来用饭多好,你现在走了,倒像是嫌咱们道宫的饭菜比不上你们集团的。”白道长也跟着劝了一句。
他刚刚就留忠叔吃饭,可惜忠叔不同意,跟他聊了一个多小时就要走。两人聊到许多道法与修行之法,白道长正有点上头,却也知道不好强留,现在有另一个人开口,他也跟着搭句话。
“今天是真的有事要忙,我们老总刚到北梁,我还得带她四处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