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静禾误会了,于是解释道,“哎呀,是狂风起兮花无存的风,不是疯子的疯。”
“谁起的?”
“我自己呀。”
“你厉害。”
“是吧,我也觉得我这名气起的气势十足。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叫什么,从哪儿来的?”
体力不多,静禾只好追求更高的效率。
一番探查,已经摸清了夜晚御医轮值的场所,以及存储药物的仓库了。
现在就差,甩掉这个莫名其妙缠上自己的小尾巴。
“与卿何干?”静禾冷冷地低声道,将墙根的木梯费力地搬了起来,准备挪到另一侧的仓库墙外,踩着梯子从天窗处爬进去。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她根本就搬不动!
只搬起来一瞬间,全身便有些要脱力的征兆了。
“不是吧,过了河就想拆桥?”小风子一把便拽住了静禾手里的木梯,一副她不开口他便不撒手的架势。
“那就请你先把这梯子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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