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第三雅阁的贵宾,以八百两黄金的价格拍到了这副秀美绝伦的湛阳江山图!”卖官笑得脸嘴都快合不拢了。
“这个价格在这里很常见吗?”静禾惊讶地问。
晏长清摇头,“我并不常来卖场。不过据前两次的经历,大部分拍品的成交价在百两黄金左右,个别极其珍稀的也不过四五百两。”
“那这幅刺绣?”
“苍皇的生辰下个月便到了。湛阳江山图,岂不是最好的寿礼?”晏长清微微一笑。
是啊,苍皇和其野心,将整个湛阳州都征服在了他的铁蹄之下。送上这么一副湛阳江山图,简直就等同于是苍国江山图,苍皇怎么可能不龙心大悦?
静禾眼眸微眯,“要是我跟酒煞说就要这副刺绣,会不会太惨无人道了?”
“酒煞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便一定会允你。我还真想看看他肉疼起来的样子是什么光景。”晏长清掩唇轻笑。
静禾当然不会真的开口要这幅绣品。买下它的人必定有权有势,而且是想买下来送给苍皇做寿礼的,若她强行要走,得罪酒煞是一回事,把这幅刺绣献上去必然引人注目,等同于又给自己树了个敌人。
“怎么样,本尊这晏海楼的餐食可还让两位满意?”门外一位侍者拉开雅阁的门,一身红衣的酒煞走了进来,在桌边的空位上坐下。
静禾一听到动静便侧过身,将猪脸面具带上了。
“饭菜很好吃,香茗也甘冽醇厚,均是上品。多谢酒煞前辈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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