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当初那件事,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姜瑟刚想转过身看聂斯景醒了没有,却感觉自己的耳垂被轻轻的咬了一下。
湿热的感觉从耳垂上传来。
之后姜瑟便感受到了一丝痛意,并不太疼。
她转过身去,便看见聂斯景已经醒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姜瑟问他。
“在你愉快的领红包的时候。”
聂斯景故意将‘愉快’和‘领红包’这几个字说重了一点。
姜瑟很明显就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丝丝控诉和不满的意味。
她连忙讨好的笑道“我这不是见你没醒嘛......”
“你拿起手机的那一刻我就醒了,也没见你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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