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斯景直勾勾的盯着姜瑟，似乎是在看一个快要被吞入腹中的猎物一般。
姜瑟看着他眼中冰冷粘腻的神色，手臂上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同时也更加清楚了，此时的聂斯景是多么的危险。
现在的他，似乎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一般。
一个只把姜瑟当做祭品的聂斯景。
这让姜瑟的心冷了下来。
“嫂子......”
聂斯泽看见了自从姜瑟出现后，聂斯景眸中浮现出来的嗜血的眼神。
聂斯泽便明白了。
他们在聂斯景眼中犹如蝼蚁一般，勾不起他的任何反应。
但是姜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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