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
脚上的动作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而聂斯景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他愣怔的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姜瑟。
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
因为，他看见了姜瑟微红的眼眶。
她微微咬着嘴角，似乎是在强忍着内心的委屈和酸涩。
那张白净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那般无理取闹的骄横，而是一片固执。
她的眼眸之中，眼神平静，宛如一滩死水般。
望向他的目光再也没有刚刚那般鲜活的怒意，而是平淡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聂斯景被她这眼神一刺，下意识的收回了刚刚释放出去的气息。
心脏处因为姜瑟刚刚的眼神，此时仿佛被万蚁啃咬一般，密密麻麻的抽痛了起来。
他硬生生的将内心的烦闷和暴躁抑制了下来。
而姜瑟看着聂斯景这副样子，便知道她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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