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姜煦感叹一声。
姜瑟跟着轻笑一声。
这不就是可惜嘛。
段肆栩就要因为自己的多疑失去了一个这么忠心耿耿的心腹。
段肆栩既然直接安排了人监视那个下属，那说明那个下属的确知道不少他的事情。
而且这样的话......
用不着他们特意安排，那个监视他的人就会自己将这些事情汇报上去。
那时候无论那个下属到底有没有背叛他已经不重要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而后面的事情正如段肆栩所言。
他正处于接连败在姜家姐弟手里的烦躁中，之后便听到下面的人传来消息说，自己曾经的心腹最近和姜煦走的很近。
姜煦曾多次来拜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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