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嫣然说话的语气逐渐变得有些哽咽。
“只是我没有预料到，居然这么快，这么快......”
后面的话明嫣然没有说出来，但姜瑟已经明白了。
她只是没有预料到，宋若曦居然去的那么快，那么草率。
姜瑟微微叹了一声气“她在最后的几天，将自己的经验都传授给了你，说明她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所以不要辜负她的期待，好好的走下去吧。”
对于宋若曦这段时间里的行为，姜瑟不予以评价。
因为她曾经所犯下的过错，并不是这段时间里她的那些举动就能弥补的。
这段时间里宋若曦的所作所为，也有可能是幡然醒悟过来之后的补救，亦或者是对于明嫣然善意的回馈。
但无论如何，宋若曦曾经自己种下的恶果，最后还是得她自己品尝。
而这后果，就是她的性命。
“嗯......我知道的。”
明嫣然小声说道，话语中还有些哽咽，但比起刚刚姜瑟刚打电话过去时的状态已经好了一点。
“姜姐姐放心，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的。”
明嫣然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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