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醒了。
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卧槽该不会跑马了吧,要不就是尿床了?”
然后就发现不是。
可终究还是有热乎乎的液体在从内而外的流淌,止都止不住那种。
淌鼻血了。
哗哗的。
险些把他给呛死。
刘平安差点没晕过去,倒不是晕血,而是郁闷。
淌鼻血这种破事儿,不应该是火气旺盛的小伙子专利么,怎么我都大叔了还闹这出?
而且鼻血畅淌也就算了,小兄弟你雄赳赳气昂昂血脉贲张青筋毕露的跟着闹什么幺蛾子?
有你半毛钱的关系吗?
在夏迎秋那儿回来才两天吧,用得着这么闹腾?
手忙脚乱的好一阵折腾,鼻孔里塞了两坨卫生纸的刘平安很是狼狈的出门去找陈艾,那玩意儿止血很有效,扯了叶子揉吧揉吧塞鼻孔里,比卫生纸管用得多。
屋背后就有,出门后转过了墙角,一块大石头下面就长了好大的一丛,扯来揉吧揉吧塞鼻孔里,换下来的卫生纸早已经被鼻血给完全浸透了。
好吧,看样子是补过头了,气血太过旺盛,发泄不及时憋得厉害就出问题了,阴阳不调,上火上得不是一般般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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