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原本应该是个孤零零的摩托,破破烂烂的旧车,眼看着就要到强制报废期限的那种,一点都不惹眼,估摸着放在那儿一晚上不管,大概都不会有什么不务正业的人去打它的主意。
可现在,那里没有摩托车,却是站了一个人。
容貌普通,穿着陈旧,衣裙还打着补丁的女人。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双目垂帘,一动不动,就像可以一直站下去,站到地老天荒。
刘平安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无措,忍不住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只希望是醉酒之后雾里看花,随便瞅到个啥玩意儿都觉得是个娘们。
没错,他是喝了酒的,就是系统出品的那什么玉兰酒,光是扑鼻酒香就能够熏人欲醉了,何况他还直截了当的喝了下去。
醉成个老眼昏花,应该是不足为奇的。
可是事实证明,他没有眼花,他看到的就是个其貌不扬还穿着寒碜的女人。
她就站在刘平安停摩托的地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感觉就像站了块望夫石。
“没错,她就是你的坐骑,你可以叫她魔姬。”
守姬很及时的在一边补刀,也不晓得算是很有眼色,还是很没有眼色。
“她跟我不一样,她是有身体的,我只可以玩儿,她是真的可以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平安又感觉到了强烈的既视感,还是老婆大人那阴阳怪气的调调,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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