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夫人突然惊醒之后,就,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行了,你先起来吧!”老夫人叹了口气,抬手示意孙嬷嬷起身。这种事情,有时候还真是说不清。对于孙嬷嬷这个一直伺候在她身边的老人,老夫人还是比较放心的。
可若不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那……
“祖母,父亲,你们不用担心,母亲说不定是做了噩梦,受到了惊吓,等缓一缓,说不定就没事了。”就在厅里的众人都因为刘氏的这个变故而莫名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苏洵毅突然开口,宽慰老夫人和镇国公:“赵太医也进去有一会儿了,应该马上就能有结果了。”
苏洵毅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赵太医面色平静的提着医箱由一个婆子陪着从内室走了出来。
见赵太医出来,镇国公忙站起身迎上去,十分客气的冲着他开口询问道:“赵太医,不知道内子她的身体……”
“不妨事,不过是受了些许惊吓,又受了些凉。老夫开个方子,让夫人喝几剂汤药,好好养一养也就没事了。”赵太医忙侧身避过镇国公的一礼,一边说着不敢当,一边恭敬的将刘氏的情况对镇国公回禀了一遍。
听到赵太医这么说,厅里所有的人都算是松了口气。也就在大家安排人送走了赵太医之后,里头一直伺候在刘氏身侧的嬷嬷匆匆的走了出来,冲着老夫人她们福了福,方才低声禀道:“老夫人,国公爷,夫人醒了。”
刘氏睁开眼,看着头顶精致的床幔顶,一时间还没有从她又重活了一回的匪夷所思中回神。
她虽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可是身侧刚刚来来回回走过的熟人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怀着痛苦与懊悔病故之后并没有下十八层地狱,而是又回到了一切灾难都还没有发生的从前。
这时候,她的软软才刚刚从北境的贫瘠山村里被寻回,她还没有遭遇那些残忍的对待,她还有机会去挽回一切,去改变那些让她日后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杀死自己一千次一万次的那些错漏与愚蠢……
想到这里,刘氏便再也忍不住的支撑着坐起身,对着床榻边感受到她的动静便忙着过来护着她的丫头开口急切的吩咐道:“软软呢,我怎么没有看到我的软软?!”
“夫人,您先躺着,吴嬷嬷已经去帮您叫了,想必二姑娘马上就该进来看您了。”玉树被刘氏的动作吓得不轻,忙一边想要将她再按回去好好躺着,一边开口努力的哄着她道:“您先好好躺着,太医方才交代过了,说您受了凉,可得好好暖着,若是再受了冻,二姑娘知道了可是会心疼的!”
玉树连哄带劝的,总算是让刘氏又勉强的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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