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想到一种可能,玉树又冷静下来,带着几分不屑的看着苏洵鸾笑道:“洵鸾姑娘这又是何苦,您从小被娇养着养大的身子是何等的精贵,可以说是连层油皮都不曾破过,您可知道,这簪子扎进颈项里有多疼?!
当然,若是您能下得去狠手,一下子扎下去扎得稳的话,也不过就是疼一两盏茶的功夫罢了;可若是没扎稳,那……”
玉树的欲言又止明显的让苏洵鸾的动作存了几分犹豫,不过也就是转瞬的功夫,苏洵鸾原本还有些颤抖的手,又恢复了稳重,她拿着簪子又往自己的颈项上怼了怼,尖利的簪头刺破了表皮,几颗血珠顿时就滚落下来,她呵呵笑了笑,带着几分得意与疯狂的的睨着明显已经开始慌了的玉树:“玉树姑娘,你不用吓我!我知道轻重,也知道我这么做会有的后果!
可是若是见不到母亲,我便是死也不甘心!
所以,玉树姑娘,你是想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还是你受些累,安排人去替我传个信儿?!”
不得不说,苏洵鸾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一样的很!
她手上的簪子在说话的功夫,又顺着力道往里扎了一些进去,看得玉树越发的心惊肉跳,心慌不已。
确实就像是苏洵鸾所说的那样,夫人只是吩咐让她平安的将她送去京外的庄子里修养!若是这会儿真的她死在府里,那……
那她还真的有些不好去对夫人交代!
毕竟,现在这状态,她还真的拿不准夫人对苏洵鸾的真实态度。若是她是真的厌弃了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也就罢了,可若是夫人还对苏洵鸾存着几分母女之情……
那说不定她的死,还真的会又激起夫人对苏洵鸾的疼惜之意,若真的是这样,那倒霉的可就成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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