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看顾氏背一个手上抱一个很是辛苦,乔苓把笸箩递给顾氏,接过乔芸抱着赶路。
背上背的草药倒不算很重,但是肩上绑着包袱,手上还抱着乔芸。十二岁的身体本身算不上强壮,时间长了乔芸还是累得气喘吁吁。
就这样一家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午时前抵达沙兴府最边缘的小镇,禾丰镇。
乔苓坐在镇外小路旁一块石头上,石头上的棱角早已被岁月磨平,乔苓满脸通红汗如雨下,摘下斗笠从背篓里掏出大竹筒吨吨吨吨一顿牛饮。
旁边顾氏和乔先林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又晒又累上衣汗湿大半,湿哒哒的碎头发粘在脸上。
乖巧的乔松和乔芸拿着斗笠给他们扇风,乔芸人小手短力气小,扇风十有八九都是给地板扇去了,就算这样她还是卖力的扇着。
“爹,咱们进镇把柴火和药草卖了吧。赶了一上午路肚子饿得慌。”乔苓站起身背上背篓。
“行,那爹先去把柴卖了再找药铺。”乔先林对药材不懂觉得卖柴比较心里有底。
禾丰镇是一个普通小镇,每逢尾数二五八的日子是大集日,周围十里八乡的人带着各种各样的农副产品赶到禾丰镇进行农贸交易,镇子里只有集日比较热闹,其他时间较为清闲。
今天并不是集日,镇上来往行人小贩不多。
乔先林带着家人停在一个面摊旁边,顾氏略显拘束,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两个小豆丁好奇的东张西望,最后盯着面摊里坐着吃面的客人呆呆的看着,吞吞口水却懂事的不吵不闹。
“大姐,你这收柴火吗?”乔先林躬着背上身微微前倾,朴实的脸上笑得讨好又卑微,肩膀上的补丁因为挑柴被磨得有些脏。
“正好柴火不多了,今天给我送柴的没来。你这柴火大半都是细枝杈,不经烧,还有一些是湿柴,给你四文吧。”面摊大娘蹲下身子翻看地上那担柴。
“大姐,我见平日别人卖柴都是六文一担,再加点吧,我这大老远挑来的。”乔先林指指柴火笑得更卑微了些。
面摊大娘起身回到炉子旁边给锅里加了一瓢水笑道:“哪个卖柴的不是大老远挑来的?人家六文的都是晒干的大柴,经烧呀。大兄弟我也不瞒你,要不是看你一家人风尘仆仆面黄肌瘦带着孩子怪可怜的,这柴火我是看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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