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金连城怯怯的说,“夫君,你还没掀盖头。”
沈宴起身,豪不怜惜地一把掀开盖头丢在一旁,又坐回桌前。
金连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复又扬起甜笑走到桌边坐在沈宴身旁。
“夫君,我们还没喝合卺酒。今天是个好日子,喝杯合卺酒不算过分吧。”
沈宴手里被塞了一杯酒,抬头看看相处了四年的金连城。
回忆起往事点点滴滴。小心翼翼的金连城,胆大包天的金连城,眉开眼笑的金连城,偷偷抹泪的金连城。
还有面前笑得卑微的金连城。
沈宴垂下眸子,手里的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金连城的酒杯,一饮而尽。
金连城小声说道,“应该交杯。。。”
沈宴不情不愿又倒了一杯,金连城欢心雀跃的勾着沈宴手臂喝了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金连城扯扯衣领,似乎有些热。
金连城连忙起身,含羞带怯的要为沈宴宽衣。
沈宴一把拂开金连城的手,“不必劳烦。今晚你睡床,我睡塌,往后也是如此。我只答应了入赘,旁的事你就不必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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