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抱着不停打瞌睡的乔芸,踢踢乔先林的鞋子。
乔先林抱起乔松,“爹,娘。夜了,孩子都困了。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乔检江在凳子头敲敲烟锅灰,“回去吧。”
一家人走在漆黑的路上,乔苓疑惑的问起来,“娘,爷爷奶奶这回怎么分得这么干脆?全为了三叔三婶?”
顾氏搂紧乔芸,面上有些凄苦,“也不全是吧。”
乔苓诧异,“哦?那是为什么?”
“你三岁时,我刚怀上第二胎。那时候你二婶刚嫁回来还没半年。有一天她突然吵着要吃山楂,说自己有预感要怀上身孕了。”
“你奶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要去请郎中来看看。你二婶拦着不让,说等些时候再请,时间短未必能把出喜脉来。”
乔苓算了算乔文康和乔松两人的年龄,“发生什么事了?松松可比我小了六岁。文康的年龄也不对啊。要是那时候怀上了,乔文康就不止七岁了。”
顾氏冷哼一声,“没怀上当然不对。”
“你奶奶也信了她的话。她说要吃山楂,你奶奶就让我去山里摘。我不敢不从,于是便拿了篓子就去了。”
“头天下过雨,山路不好走。好不容易找到棵山楂树摘了点快熟的山楂,下山的路上不小心滑了一跤。滚了一段被一棵树给拦住了,我的腰也撞到树上。”
乔苓又心疼又气愤,“你怀了身孕,奶奶怎么还让你上山摘什么山楂?”
顾氏眼眶含泪,吸了吸鼻子,“那时候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又没什么异常,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身孕。等肚子疼得厉害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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