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儿子一家从来都是任劳任怨,从不拿乔,不争不抢,嘴也笨。
就是这样的性子才会没有存在感,仿佛他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今天傍晚我那摊子生意好,没有日头晒着,来了七八个客人。我不过是晚了些回去做饭,老二家的一见我回来就在那怨气冲天的。”
“我是去玩了吗?我不也是想多挣几个铜板?她在家休息了一整天连个饭都要等我回去做,真是太过分了。”
“一说她,她喊肚子疼。说这怀的是我老乔家的种,我这是想不顾她怀着身孕磋磨她。”
乔苓路过时听了一耳朵,嘲讽地勾起嘴角笑了。
该!
那二婶敢这样蛮横骑在你头上,不都是你们给惯的?
怨得了谁?
有本事跟那二婶正面刚啊,跑这边来诉苦有个啥用!
乔苓懒得听她在那抱怨,收了桌子送回堂屋。
堂屋方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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