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乔苓抱着枕头啃着指尖在凉席上滚过来又滚过去,回想起今晚的总总。
一会笑意绵绵,一会捶胸顿足。
啊啊啊!他好会!
嗯?他好会?
他哪里学来的技术!
他跟谁切磋过技术!
一腔甜蜜顿时被愤怒替代,乔苓气冲冲地丢开枕头。
想起上次一晚上没睡枕头落了枕,又默默地把枕头勾回来。
脑海里走马灯一样轮番闪过各种姜云昭亲别人的画面,越想越气。
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终于在天将放亮的时候睡着了。
有的人睡着了,有的人醒来了。
窗台上的油灯还亮着,窗外的微光照进房间。
姜云昭蹙着眉头靠着床头坐起身,他极少饮酒,宿醉让他头痛欲裂,十分不适。
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撑在枕头边的手指触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顺手抓起来举到眼前,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有点眼熟。
突然灵光一闪,这是乔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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