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暴鸢的心里,他是非常惧怕秦军的,上一次他带着一万骑兵去驰援新城,在半路中了公孙起的埋伏,全军覆灭,他自己都差点丧命在那里,直到现在,他还是心有余悸。
这次暴鸢已经打算好了,派一支小股部队在前方驻扎,只要秦军稍有动作,那么这股部队便立即撤回,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是前方秦军大举进攻韩军,韩军实在没办法在函谷关外立足。
如果秦军没有反攻韩军五千人的先锋部队,韩军就算是往函谷关方向移动了,料魏军统帅犀武也说不出什么,就算联军统帅犀武再责问韩军本部为何不同时开进函谷关,到时就告诉犀武,先锋部队已经控制了前方局势,韩军可随时向前移动。
若是联军真的打算进攻函谷关,那么,韩、魏联军就必须一同前进,韩军主力不会先行魏军半步到达函谷关。暴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真的听犀武的命令,韩军顶在联军的前面,真要是和秦军打起来,他手里仅剩下的七万精锐韩军,可是消耗不起的。如今这七万韩军精锐可是韩王的全部家底了,是绝对不能有失的,所以,暴鸢一定要慎之又慎。
次日,暴鸢命他的副将率领五千韩军离开伊水岸边,往函谷关方向前进。
函谷关中的公孙起和胡阳听到韩军进兵的这个消息之后,马上组织函谷关内的秦军准备随时出关迎战。但公孙起和和胡阳又陆续收到来自前方的军报,说来的这支韩军只有五千人,而且敌军部队行动也很缓慢。
听到这些消息后,公孙起立刻就明白了韩军此举的用意,韩、魏两军看似人多势大,其实两位主将犀武和暴鸢早已是貌合神离,韩军这次进军并不是真的有意进攻函谷关,韩军只是在给自己的盟友魏军做做样子罢了。
“胡将军,此番韩军又来给我军送礼,不知胡将军可否愿意笑纳?”公孙起看着胡阳笑问道。
“哦?韩军是来给我军送礼的?还请公孙将军明示。”听了公孙起的话,胡阳疑惑地向他问道。
“胡将军,这股韩军先锋,只是为了靠近我们函谷关而来,这五千人身后并无韩军援兵支持,我军只要兵出函谷关,韩军不会发起任何抵抗,便会直接逃回他们的伊水大营。”公孙起对胡阳说道。
“公孙将军,可以肯定?”胡阳看着公孙起又问道。
“可以肯定。”公孙起回道。
“哈哈哈,……”听到公孙起这么肯定的回答,胡阳和公孙起对望一眼,同时发出了大笑。
深夜,公孙起的军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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