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之中的男孩,无措地啜泣了一声,又紧紧地拉着郁知意的一根手指头睡过去了。
霍纪寒在病床门口看了一会儿,对上郁知意抱歉的眼神,难得没有过去将乐乐的手指掰开。
白心中枪了,又从高楼上掉下来,可谓摔成了肉泥。
医院外面、警察都在处理现场。
那把枪是霍纪寒从警察的手上拿过来,也是他开枪的,虽然几乎在霍纪寒开枪开枪的同时,对面的狙击手也开枪了,一枪射穿了白心的头颅。
可警局的周队去外面收拾完了现场,又让人安抚了群众之后,再回来找霍纪寒,看到霍纪寒,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位帝京的太子爷,哦,不,现在已经是皇帝了,真是让人头疼。
这些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的能力隔三差五被考验,这么多年来,耳朵对“霍家”“霍纪寒”这两个词都生成了反应,只要一听到这两个词,就脑袋疼。
霍纪寒见着对方看向自己不满的眼神,淡淡地移开视线,继续站在病房门口,看郁知意。
赵宇赶紧迎上去,“周队周队,稍安勿躁,需要我们二少做什么笔录么,或者让郁小姐做什么记录的,稍等一下,稍等一下,刚刚受到了惊吓,实在不适合立刻面对你们。”
周队要暴躁了,他现在哪里敢让霍纪寒做笔录啊,“不敢!我就是来看看,还有没有人受伤!”
赵宇听着对方暴躁的话,摸了摸鼻子,心想二少您少兜点事儿吧。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郁知意才从乐乐的病房出来,彼时,霍纪寒已经进入了病房里,乐乐抓着郁知意的一根手指头不放,他便抓着郁知意的左手不放,离开了病房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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