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唔……
“哗啦啦——”
太宰治抬头起身,迈步走出了浴缸。
被浸湿的黑发不停滴滴答答,水珠滚落的感觉异常明显,但他却没空在意这些了。
太宰治站定到镜子面前,伸手贴上了冰凉的镜面,白雾弥漫间,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尔后忽然勾唇笑了。
黑发鸢眸,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长相啊。
轮转数界两世为人,他就不信自己斗不过一个超龄“儿童”。
扯过浴巾在腰间随意系紧,拧开水龙头后,太宰治赤脚涉水,走到角落后倾身弯腰,便将刚才扔过来的东西捡了起来。
将三-角布料丢进放满了水的池中,他边哼着歌,边不太熟练地搓起了泡沫:“殉情~殉情是两个人的事~独自一人无法殉情~”
……
搓得差不多了后,太宰治将湿哒哒的布料混进长裤里,连同此前换下的衬衫与绷带,一起抱出了客卫。
环顾四周,他找到了被五条悟扒下后又团成团的黑外套。
太宰治抓起外套抖了抖,然后往地上一扔,松开手放任衣物掉落在摊开的长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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