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不如自己去看,没了对方的干扰,说不定他还能看得更清楚。
强压着自己坐下,五条悟抱胸翘腿,一脸不爽地看着太宰治和梦野久作讲计划。
可慢慢地,他的焦躁和急切,竟然奇异地、被那无甚波动的语调给抚平了。
是啊,他不是早就清楚地明白,太宰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欺瞒于对方而言,甚至是构成话语的重要组成部分,乃至刻进反应融入灵魂。
而比他人看到得更多的自己,居然还会中计,也只能道一句活该了。
虽然这么想,但五条悟依旧觉得,太宰治“伤害”到了他脆弱的心灵,所以在对方尝试呼唤时,他只是看着,并没有给太宰治回应。
……
反应过来了啊。
本来就没指望能忽悠住五条悟多久的太宰治,在得不到回应的半晌后,便肯定地下了结论,只不过……
所以……这是单纯地在生气,亦或是恼羞成怒了?他难得有些不确定。
让梦野久作先回房间去,靠着沙发的太宰治心下暗叹——没想到,被严重搅乱思绪的那人会是自己啊。
和重新牵续起的那些缘不同,五条悟让他体会到的,是前所未有又独一无二的真切情感,他很确定,只要稍加点拨,就能有所收获。
可太宰治不想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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