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种乐趣吧,要不然也不能在逢赌必输的这种情况下坚持到现在。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就是一个手提箱大小的私人物品,【绫辻行人】干脆地退了酒店的房,目标明确地向着伏黑甚尔的所在地找去。
伏黑甚尔所在的赌场位置比较隐秘,还让【绫辻行人】差点找错了入口。
而当他出现在赌场时,几乎是立刻就引来了很多或隐秘或明目张胆的目光,毕竟他和这糜烂之地格格不入。
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绫辻行人】将目光落在伏黑甚尔的身上。
如果让他找个词汇去形容男人的话,他会用正在打盹儿的,懒洋洋的豹子。
唇角小小地翘起,他悄无声息地接近,将手按在了他即将打出来的那张牌上。
【绫辻行人】有些小小的挫败。
伏黑甚尔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对我已经没有警惕心了?开玩笑都不会有人信的!”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紧接着又提醒道,“出这张牌的话,你立刻就会输掉。”
帮他换了一张牌,【绫辻行人】自顾自地又接回了上一句话,“你早就发现我了,对吗?”
“我以为你我之间已经有了默契。”伏黑甚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面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他又帮忙扔出去了一张牌,【绫辻行人】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伏黑甚尔一个人能听到,“但是我需要甚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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