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校的准一级又找回来时,看到灰原雄嘴角的血迹,也模模糊糊地猜到了他内脏受损。
虽然实力很强,但是这位咒术师在没有全身心投入战斗的时候却是个很平和的性格,胜负欲并不算强。此时也就只是做出了一副和灰原雄对峙的样子,然后居然和人聊起天来了。
“你刚才是怎么让咒灵乖乖跟你走的?”这个温和的大个子摆出一副准备进攻的架势,嘴上却是单纯的好奇。
灰原雄也是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趁自己受伤的机会进攻或者绕过他继续去追二级咒灵。
不过既然对方态度友善了,他也就卸下了强攻击性的面具,露出健气天然的本质来:“它并不是跟我走,而是我构筑了一个‘笼子’,它是在‘笼子’里被我推着走的。”
见对方脸上恍然大悟,身体上却还是维持着那幅“准备进攻”的架势,灰原雄憋不住话,还是问了出来:“你不去追它了么?”
大个子是个金发,有一点欧洲血统的壮汉,只听他平和地说:“嗨呀,你那么一丢,肯定是有人接应,等我找到的时候指不定刚好见到那只咒灵的最后一面呢,还追什么啊!”
灰原雄完全没料到对面会这样说,他愣了一下:“可是你们不是说什么,‘这次一定要赢’的么?”就这么放弃了?
看看对面摆出了架势,身上却完全没有带敌意的金发术师,灰原雄迷惑了。
长了一张冷硬脸,芯里却是个温柔性格的金发术师自然也看出来了灰原雄写在脸上的迷惑,可他却不好把这其中原因解释出来——要是把京都校的同学们之前装出那副刻薄高傲、对胜利势在必得的样子是为了哄庵歌姬老师高兴的事讲出来,万一被传到老师耳朵里,那可就太尴尬了——他继续维持着戒备的、随时可以战斗的架势,想着观察室只能看见画面,听不到声音,就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嘴上慢慢悠悠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也太拼了吧,只是一场交流会,有必要拼到内脏受损么?就算东京校有反转术师也不能这么作啊。”
灰原雄果然被带偏了,他擦去嘴角新流出来的血,因为对面的平和而有点不好意思:“啊,因为我同伴他很想赢啦,虽然我也纳闷他平时也不怎么在乎这些的,但是既然他想赢,我肯定全力帮他啦!”
大个子恍然大悟:“你说的是七海吧?我也感觉到了,他确实还挺全力以赴的,难怪你也这么拼!”
灰原雄内心茫然地和这位刚才的对手杂七杂八地聊了好一会天,终于等来了团体赛结束的短信通知。
对面的大高个秒收刚才的戒备姿势:“终于结束了,来来来,我送你去校医室吧!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反转术师呢!”
“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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