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拆开了那具空壳的一个部位。
这家伙……连作为防身的武器都温柔的有点可笑。
太宰治想,过度的温柔就是愚昧了。
他还是跟在时枝的身边,他想看森鸥外吃瘪的模样,他想知道这个蠢的可爱的青年接下来会怎么做。
太宰治开始觉得有趣。
他添油加醋,他掺了一脚进局。
剧情按照他设想的方向在走,他问出刁钻的问题,他擅长在别人的底线和雷区疯狂蹦迪。
但无论他的问题扯到了无辜人的生命,还是在怀疑时枝悬壶济世的理念,青年都只是会笑着对他说,“可以的哦。”
——真无趣。
太宰治默默的在心底嚼碎这一句话。
真无趣。
除了倾泄自己所谓的,无比盲目的「爱意」,这个青年简直太无趣了。
太宰治不喜欢这种被「爱」的感觉,或者不能用不喜欢来形容……但无论是什么,他开始升起想要看到结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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