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那个还躺在冰棺之中,成为研究标本的男人,也是他的「原身」。
“您不需要承认。”
费奥多尔事实上太清楚这些了。
“费佳。”
他喊出了第三次这个昵称。
带奥多尔垂眸静静的看着他。
“……如果我亲手杀了「我」,那么我是否就能挣脱于原本的名字……获得只属于我的象征。”
他抬眸对上费奥多尔的眼眸。
他疑问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虔诚的相信费奥多尔的每一个肯定。
“当然。”
费奥多尔说。
正如他言,想要使少年挣脱枷锁是一件太简单的事情了。
空白的,纯洁的画布可以任由他抹上任何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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