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阿归早已不记得,可他却永远记得,永远念着。
只是现下要交与旁人罢了,糖葫芦和兔子糖糕是,阿归亦是。
云至心口一阵钝痛,在谭思齐古怪的目光中起身离开。
此时小姑娘勾着他腰带,一双水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谭思齐心中却没有半分旖旎,满眼皆是心疼。
他捧住她微微抬着的小脸,俯下身子轻声道:“我们小小怎么会没有家,待我们成亲,你便多了一个家,我同你一起孝敬你母亲,好不好?”
这声音极低极温柔,仿佛提高一个声调便能吓着了面前的小姑娘。
他的姑娘,怎会没有家?
谭思齐的心像被人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喘息。
他的清阅没了亲生父母,这一生能给的,他都给她。不能给的,他人都是她的,还有什么不能给?
李清阅听罢脸却红了红,扯着他腰带的小手微蜷了蜷,有些退缩,“你如何知道我小字的……”
“听岳母大人这般叫你。”谭思齐刮了刮她鼻子。
“哪里便是岳母了,”李清阅脸更红了,方才升起来的那点愁绪倒是消散了些,“我可还没嫁给你呢。”
“待到明年,我便给我们小小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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