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齐心中一口郁气发不出来,险些又要转头便走。
最终还是同他来到了一家酒馆。
二人坐于桌前,两方酒盏都已被满上。
谭思齐有些不耐,“说吧,找我何事?”
云至拿起酒盏喝了一口,淡淡道:“结拜。”
“什么?”他这语气淡得叫谭思齐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
结拜,亏他能说得出口,他们二人向来没什么交情,若没有清阅,恐怕都不会多说几句话,结的是哪门子的拜。
云至拎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一盏酒,仿佛对他这反应是意料之中,故而并没有太大反应。
他和谭思齐确实没什么交情,可谭思齐日后是要娶阿归的。
他理所当然道:“我比你大,你我结拜便得叫我一声兄长,日后你同阿归成亲,我便又是她义兄了。”
谭思齐轻嗤一声,觉得荒唐。
他是哪来的底气说出这话,又是哪来的自信自己会去做他这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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