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里花心中绕着弯地想,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安慰一下猫老爷。
毕竟那老虎精还是个少年郎,少年人脾气总是更急切些。
虽然我们猫老爷也是个少年郎,但毕竟是菩萨座下的仙童下降,必然比那山野里的老虎精更加包容更加沉稳。
他们凡俗的家庭,也少不了闹起来回娘家的。虽然这老虎精不是回娘家吧,但……实在要是担心,不若便……
正想着,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长安。”
那白发郎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脸色虽然平静,竹里花却莫名读出了赶路的尘土气来。
他连忙拱了拱手:“老虎老爷。”见了礼,就匆匆告了辞。
顾长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白虎:“一大早的做什么去了?还带着虎虎。”
“你前几日不是说想要吃兔子?”白七说,“趁着昨夜起寒风,我今早去打了两只。顺便带着虎虎去锻炼它的捕猎技巧。”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边的野兔。
顾长安抿了抿唇:“我不会做。”
“那就让隔壁的竹掌柜来掌勺。”白七说着,靠近他用脸蹭了蹭长安的脸,“我没受伤,别担心。”
顾长安垂眸,就看见他修长的脖颈上还未好透的伤痕。那伤口一路往下,被衣裳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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