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棵树喵。把它种了下去,还需要树自己努力的扎根才行喵。”尺玉说,“我们长安,缺乏运动。”
“缺乏运动?”白七冷哼一声,“缺乏运动就能让他出门几次就发烧?”
“温差太大啦。你这种猫猫是不会明白的。”尺玉道,“长安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喵,灵气的滋养也是个缓慢的过程。猫咖又一直是个温室环境。你想想喵,温室里的花朵去了户外……喵嗷!”
白七听得心中烦闷,把猫拎起来直接问:“药在哪里?”
这样高的温度,得先降温才行。
尺玉伸长爪爪指了指床头,白七就放下猫去找药。
那些药盒看起来都很熟悉,他似乎无师自通就知道顾长安该吃些什么药。找齐了药,再引来一杯水。他才俯下身轻声喊:“长安,起来吃药。”
顾长安迷迷糊糊地,只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己身边。他看了一眼,就又要睡过去。
白七坐在床头,强硬地将他半抱起来,让人靠在自己身上:“乖,吃了药再睡。”
高烧烧得顾长安浑身乏力,杯子送到了唇边,他就本能的喝了口水。
“好了,先把药吃了。”喝了水,药片又被一张大手送到了唇边。
顾长安头有些痛,他皱着眉,喊:“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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