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了杭州府,那可真说不准。要找个人来朝夕相处的看铺子,就更说不准了。
“我偶尔要出门,家中的小猫就需要有信任的人日夜看顾着。”顾长安说,“可能会耽误你的学业,是以这工钱就开得高了点。”
信任的人!
陈录双眼顿时亮晶晶:“猫老爷你信任我吗?”
“是白七爷信任你。”顾长安笑道,“我们白七爷,可是有一双辩阴阳审正邪的眼睛。”
他说着,侧头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白七。白七唇角微勾,不紧不慢地轻哼了一声。
陈录的家就在清波门外,他们一家子是从会稽逃难来的。先前日子不好过,全靠他父亲写字卖画为生。后来他父亲被三更书院看中,聘做教书先生,日子才好过了起来。
前两年家中买了两亩薄田,一家人正在攒钱,想买个城中的宅子。谁知钱财刚攒了一半,他父亲就病了。顶梁柱病逝后,家中就无甚余财。
孤儿寡母,又无依无靠。住在清波门外那人员往来复杂的地方,总免不了被欺负。
顾长安听完白七说的陈录过往,便起了恻隐之心。
见陈录还在愣神,他就道:“你若想留下,就这样。不想要的话,你就走。”
“我,猫老爷……我……”陈录一边觉得自己不该受这样好的待遇,一边又想要留下。一时间纠结得不行。
“就这样定了。”白七开口一锤定音,“你今日回去与你家人讲清楚,日后每周只放你回去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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