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起来!”舟贩连忙道,“到家了也莫要拿出来。小心藏着,莫要遭了惦记。”
绣娘连忙将金铃铛藏进了怀里,又紧紧搂住了小姑娘。
牛车沉默地前进了好半会儿,绣娘才叹了口气:“要说这猫老爷吧,也是挺为囡囡着想的。”
舟贩叹了口气:“咱们带了这么多礼,连猫老爷的柿子酱都有了。这也是多亏了囡囡的福气。”
绣娘静了片刻,才说:“希望他爷奶能看在年礼的份儿上,对囡囡好点吧。”
“嗐。不兴丧气啊。”舟贩赶紧打断她,“等过了这年咱就回家,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没什么好慌的。”
一家人一边聊着天,一边驾着车。在风中慢慢地走远了。
几场风雪下来,杭州府年味就浓了起来。
河坊街家家户户挂起了特制的红灯笼。那灯笼上画着各家牌匾,一点亮就红彤彤的煞是热闹。
竹里花拿着一卷话本子上了门:“猫老爷,您有兴趣不?”他面色红润,兴致高昂:“今年那戏班子定的戏份,与您有关咧!可要亲自来参演一段?”
戏班子?戏份?
“什么东西?”顾长安隐隐有着点不好的预感。
竹里花挥着话本子:“春节的求运道戏曲啊。老爷您往日里没见过吗?”他嘿嘿笑着道:“今年我们定了‘猫老爷单骑赴孤山,战鼠精巧妙救童子’的故事!”
顾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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