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两人倒上奶茶,又互相介绍了,才说:“阿录学问上若是有疑问,倒也可以趁此机会问问小徐。”
小徐举人捧着奶茶,连连点头:“嗯嗯,你问我!我是举人了我能教你!”
陈录有些心痒痒,他看着顾长安,压着兴奋问:“老爷,我能带小徐举人去厢房吗?”
“去吧。”顾长安大手一挥,两个人就携手跑进了院子里。还不忘一手一杯拿走了自己的奶茶。
清净了没多久,河坊街的各家商户掌柜也上了门。
去年一年,河坊街有很多热闹的事儿,虽然似乎开局不佳,但归根结底都是好事儿。
各家各户拜了年,讨了几口奶茶喝,便又去往了下一家。
只有竹里花留得久些。他端着自己的茶杯,与顾长安讲新听来的笑话:“之前火烧陈郎君家的那一家子人,猫老爷还记得吗?”
“怎么会不记得。”顾长安说,“幸好阿录他娘亲妹妹没有出事。”
“可不是么!怎会有这般心狠手辣的人哦。邻里邻居的,也能下得去手。”竹里花感慨一句,又接着道,“不过我听闻啊,那陈伯田和他那放火的弟弟,在牢里疯啦!”
顾长安一惊:“怎么疯了?”
“不晓得喏。”竹里花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听说,那陈伯田在牢里叫着马知府赶快行刑让他去地府。他整日里一入睡,就在地府里受刑,他撑不住了。”
顾长安忍不住道:“这么玄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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