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好了不少,他感觉寒气正在远去。估计再上一日半刻,他就能好全乎了。
“看来这药物有效,您就先拿回去给您的同僚试试。若是一直不好,再将您的同僚带来我这里。”顾长安一边说,一边递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里面的颗粒,一日用热水泡上一包。”
张文弼感觉自己是来看大夫的。他接过小盒,闷声道了声谢。
眼见顾长安要谢客,他带着人走到门边,却突然驻了足:“小郎君,你那花灯……可能赠予我?”
“嗯?”
“那花灯小猫小虎活灵活现的,甚是可爱。我家老爷亦久不见故人,我便想着……”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
他张国公长这么大,哪里找小娃娃讨过东西?
更别说这小娃娃先前还拒绝了他。
却不曾想,顾长安一口答应了下来:“您拿走吧。”
尺玉那位家人久不见尺玉,到底还是挂念着它的。
等张文弼的随从搬走了花灯,白七也抱着尺玉回了正厅。一见花灯不见了,白七爷顿时黑了脸。
“我给你做的灯,你送给外人。”白七爷委屈得眉毛眼睛都耷拉了,他将猫往吧台一扔,抓着顾长安就倾身倒了过去,“我一番心意,你怎么赔?”
“给了尺玉的家人,应当不算外人吧?”顾长安伸手抱住白七爷,安抚地拍拍他的背脊,“那位家将说,他家老爷很想念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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