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木灵的声音显得痛苦。
秦玉兰往杏儿那边挤了挤,挪出点位置说:“你该不会是落下头疼病了吧,躺下躺下。”
阿夏摆好软枕,不敢碰秦木灵,只说:“娘子。”
秦木灵依言躺下,不多会,呼吸便均匀了起来。
阿夏松了口气,秦玉兰小声说:“她这病,大夫怎么说?”
阿夏摇头:“就说养着。”
一般大夫说养着的病那都是治不好的病。
秦玉兰目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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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的过程从一开始的兴奋激动,慢慢变得无聊难熬起来,特别是小娘子们,几日马车坐下来,大多都面色难看,不停地在挪动屁股缓解疼痛麻木,最严重的是晕车的人,吐的昏天黑地。
都是没吃过苦的小娘子。
“原来坐车这么累。”秦玉兰下车后,悄悄地小幅度的扭动脖子。
不过相比起其他小娘子,她们车里算舒服的了,因为秦木灵带了好几个软垫,有薄有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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