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贺大夫一声吼,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药在伤口上细听竟然能听见嘶拉嘶拉的声音。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贺大夫小声问王忠良。
王忠良莫名其妙地听了听,摇头,侧着耳朵用力听,还是摇头。
聋子!
贺大夫翻了一个白眼,眼睛就快贴到伤口上去了,前后左右地看,像是看一件心爱之物,看的王忠良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引得贺大夫再次拿眼瞪他,只好悻悻闭上嘴,连呼吸都放缓了。
腐肉已经刮干净,却总是不愈合,流出来的血带脓,可这药才刚敷上去一会,血色已经变红。
这是为什么?
“奇怪!太奇怪了!”贺大夫站起身,因久蹲晃了一下。
药童连忙扶住,担忧的喊了一声:“师父。”
贺大夫置若罔闻,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住,屋子里的伤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将视线集中在贺大夫身上。
贺大夫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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