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说:“是我没有说服门房去传话,明知道要下钥了,还跑出去,那个管事说的没错。”
秦木灵笑了:“你这道理不对,既然那个时候出去,自然是有要事,只是他认为你没有要事,你的要事也不是他的要事,所以责怪你。”
“可我们不能拿大皇子说事啊。”阿夏郁闷,因为不能说,所以日后还是会被为难。
秦木灵问:“为什么?”
“因为大皇子生病的事不能随便说啊。”阿夏不解地看着秦木灵。
秦木灵再次笑了,“你想岔了,不能说的不是我们。”
“明日就没人为难你了,吃饭吧。”
明日吗?娘子治好了大皇子,他们就不敢为难了吧。
“哎!饿坏我了。”阿夏走到桌前一看,饭菜没有动过,她看着秦木灵,眼眶慢慢变红,“娘子……”
“嗯,有什么话吃完再说,我饿了。”秦木灵洗了手坐下。
两人刚坐下,后墙的窗户发出“邦邦”两声,阿夏跑去打开窗。
“娘子,是古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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