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晚间出去,若有要事,大可明说,我们难道不讲道理?”
“什么都不说,我们按照规矩来,哪有错?”
没错心慌什么?
小厮心知漠管事或许没有大错,但他肯定被记恨上了。
“还有你,活能不能干,再偷奸耍滑就回家去。”秦漠骂道,“别连累我陪你吃挂落。”
小厮陪着笑脸:“漠爷,你昨儿不是训过我了,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早知道她有这么大个靠山,打死我我也不敢惹她啊。”
错不错,敢不敢,很多时候不看对错,只看地位,只看权势。
就连阿夏都知道这个道理。
“娘子,刚刚看见那个小厮了,没敢过来。”语气里难掩得意,“他也会心虚。”
“他不是心虚,他是知道管事护不住他了。”秦木灵说道。
有依仗的人做再恶的事都不会心虚。
阿夏哼声道:“管事也不是好人,不分青红皂白!”
“在小厮眼里他是好人。”秦木灵看向前面的院子说,“他护着他的人,我护着我的人,立场不同而已。”
阿夏应声是,两人进院子,有仆妇在一旁等待,见她们回来,恭敬的说:“九娘子,今日新买的仆妇和丫头送来了,请您午饭后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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