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没别的仆妇选秦娘子，古一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萧昭心情甚好：“凤娘可不是靠这个认出的秦九娘。”想想觉得给古一解释这个麻烦，便解释了他前面问的，“大皇子如果不去军营，很可能五皇子就去了。”
古一不解：“怎么看出来的？”
萧昭说：“我猜的。”
古一一口气堵住：“怎么猜的？”
秦九娘也是猜的？她又是怎么猜的？
“结合这些，直觉，”萧昭指了指书案上各地各处传来的书信，“至于她，可能是听了凤娘给她讲的故事，和我有一样的直觉。”
古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小王爷，我觉得你们就是在欺负人。”
而他就是那个被欺负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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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这么好的一步棋废了！”暗室里，太监胡玉用脚踢着秦正霄，然后又想到什么，笑起来，“你妻儿已经到京都了，霄老爷，你不想念他们吗？”
“你还没见过你的儿子吧，不想见见吗？”
胡玉的声音温柔又阴沉，就像一个诱拐小童的略卖者，“我可是给你家夫人送了信，她在家等着你，你不想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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