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时间也足够她看出,这位娘子在秦家不受宠,不然也不会分了最北面的院子,且送来的一应物什都是次一等的。
这个娘子是穷的连打赏下人的钱都没有吗?
“今日的消息送来了吗?”秦木灵问。
“送来了,”凤娘说道,将灯移置近处,就着灯打开纸条,“户部尚书周洪涛在殿上怒斥街仗司不作为,户部侍郎顾存礼上折弹劾京师三衙,中洲节度使沈才调任之事被驳,太师梁印病重……”
这边读完,天蒙蒙亮起,阿夏也醒了,去院子里打水。
京都的沉香院比桑桐院大一些,每个屋子都配了单独的茶水间,这样每日早起就不用抢炉子了。
阿夏用井水洗了把脸,然后将水烧上,进屋去给秦木灵梳头。
凤娘在一旁抿着嘴唇,因为她怕她忍不住抢过阿夏手里的梳子。
谁家娘子梳头就真的只是梳头,没有任何发式的。
是头上的伤还没好?
还是因为穷得买不起头饰?
一个穷字让凤娘万般能耐,她即便有百般能耐,没有钱,还真施展不开。
天光大亮,大齐皇后宫中,太医在为皇后扶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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