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祝你一次,你只有一次机会!”
秦木灵越说声音越大,然后在凤娘和刘回的张目结舌中再次念起巫咒,只是这次换了词。
刘回虽没听过但不在意,他更在意她对一个僵死之人这般不客气,是不是不太好。
刘回担忧的忘了一眼门,很怕屋外的人冲进来,这般咒人家父亲,咒人家家族,好歹声音小点啊。
秦木灵顾不上其他,在刘回用竹管倒盐水时,专心的唱祝。
若是黑巫一脉的人在场,便能听出她念的是引虫。
“根本灌不进去。”刘回急的满头大汗。
床上的人的头发、衣衫、被褥也都湿了,看上去惨不忍睹。
凤娘想了想过来说,“我来。”
她将人扶坐起来,梁太师仰着的脑袋正好在她肩膀上,然后她一手捏住下巴说,将竹管插进去“倒!”
一大杯水只能灌进去一点,大半都倒在外面。
就这么一点点灌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梁太师突然一阵干呕。
秦木灵手起针落,在梁太师的后背落下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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