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回家之前点外卖,或者逛学院路,我们家楼下还有半条街的夜市……吃个八分饱。”周隽掰着指头算了算他去哪些地方弄过吃的。
“怎么是八分饱?”苟锐欣疑惑。
“他要做饭,不得留点肚子吃两口?不然怎么敷衍……不,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恩情。”周隽说完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听着呼呼的声响,已经见底了。
“哈哈哈哈……”苟锐欣觉得这是今天听见最开心的事情了,张闻一洗手作羹汤哈哈哈哈……放调料的样子恐怕都像在下毒。
“所以,锐欣姐,他这几天有没有联系你?”周隽那天偷偷看了张闻一手机里的日程,王副院长那里已经去过了。按照张闻一的德性,跟王副院长的谈话应该不超过五百字。重点多半也就是您安排的工作我照做了,您帮忙弄走的人请还给我,还有这个人可能不单单指锐欣姐一个,张大夫指不定给王副院长开了一串名单。
苟锐欣想起手机里上午老张发来的信息,说他晚班来找自己,问自己是不是在?当时回复了没问题,觉得应该是讨论哪位病人的病情。现在看来,这个会面应当是说旁的事情。
“有什么重要的提示?”苟锐欣听出了端倪,直接问出口了。
周隽笑,果然他们俩这么要好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是一路人。都是一旦有明白什么,绝不藏着,叫人一眼看的明明白白的那种。所以,周隽在心里感叹道:“幸亏医术太好……”
也不藏着掖着,周隽靠近锐欣姐耳边,细声说:“两件事……”
苟锐欣咬着奶茶吸管看着他,“有必要?”
十分郑重地点点头,周隽说:“有必要。”
“那就是做戏了。”苟锐欣笑着说:“我演技不好的。”
“谁说的是做戏了,心里就没有怨?”周隽单手撑着下巴,看向锐欣姐,目光含笑道:“怨张闻一这家伙无谋无略连科室里的兄弟姐妹都护不住?怨有些人德不配位还要汲汲于名利……”
苟锐欣抬手打断周隽的话,“山上放牛放羊长大的这么能说会道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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