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一声,周隽打开灯,双颊绯红着,神情异常满足。开了灯,人奔过来,蹲到坐在沙发上的张闻一面前,双手捧着他自己的脸像一朵向阳开的花儿。
“张大夫滋味如何?虽然有个意外……”说话的周隽笑得越发灿烂,用以掩盖自己的“险恶用心”。
“意外?”张闻一又舔了舔唇上的伤口,觉得县爷的说法罔顾事实。明明是结束之后他突然使坏的,现在变成了意外。
“是呀……”周隽依旧笑得灿烂,面不改色道:“我是觉得张大夫滋味甜腻的,可你又不要我,拒绝了我,晾了我许久……我小人心思作祟,控制不住,就出了意外……好在……”周隽站起来往张闻一身边斜靠着坐下去,“好在这意外我瞧着心里欢喜。”
作孽话说完,周隽偏头靠着张闻一,然后拍拍他的手,继续笑着说:“所以……我的小人心思满足了,现在又是正人君子了。说吧,为什么轻薄本县?”
最后的声音还有些威严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越发威严。
张闻一听着他嘴里说出来的词儿,一点儿也不稀罕看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抬手推开他靠在自己臂膀上的脸,面无表情道:“我轻薄了县爷,县爷已经十、倍讨回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嘴硬。”周隽才不会被他随便推开,扭扭脖子躲开,见他收回手,又靠了上去,“来人,拉下去打五十棍……不,二十棍,二十棍打一个嘴硬的坏家伙足够了哈哈哈哈……”
张闻一抽回自己被他靠着的手臂,抬起来把他箍住,“好了,回家去。”
“还是打五十棍,亲完了不认账要赶本县走了……”周隽玩心起来了,不依不饶。
张闻一认输,某个层面来说,周隽说得对,自己是有些“亲完了不认账”的,没有守住开了头的的确是自己,“怎么才愿意回家?跟你交待一下恋爱史?”
“恋爱史……历史的史?”这么一问周隽的正经词汇量不够了,临时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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