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车顶灯让周隽给摁开了,张闻一被灯光刺了眼,瞬间有总自己要被审问的错觉。
“师父今儿交待说要我好好跟你念叨念叨……成家立业的事儿……”
成家立业四个字被周隽念得弯弯绕绕,最是让人听得心痒痒的就是开头的“成家”二字,配上笑容,衬得县爷仿佛中了头等大奖一般喜庆。
张闻一知道他的小心思,也懂他的高兴,并不打搅他,让他乐去。周隽高兴了才接着说:“我原本想向你交待的,只是这几日过得高兴了又要比赛,就忘了……夫君不许生气……”
瞧见张闻一皱了眉头,周隽嘻嘻笑起来,正经事又不做了,“我今天查了,爱人之间都怎么称呼才好……查的说叫老公、老婆或者昵称……我想着叫你老公,可我查了查这词的词源,说得是宦官,觉得不雅,又想了个昵称叫阿一、一一,小一一……觉得你眉头应该皱得更厉害……就是现在这样子……我又去问了问婷婷姐她怎么叫她爱人的,她发过来的词儿更烈性,什么闷墩儿、乖乖、幺儿、亲亲、大棒子……我自己都念不出口,嗯……”
听着这些词汇一个个从周隽嘴里蹦出来,张闻一觉得县爷的词汇量增长方向可能有点偏离了。
“也有叫宝贝的,这我也叫不出口……后来我看到有可以互相取成一对儿,比如我叫小吉祥,你叫大如意,凑起来就是吉祥如意,咱们微信头像还能用情头……”
决定自救的张闻一握住周隽的手,“叫张闻一……”
“可是,都是生气的时候才叫全名……网上是这么写的。”
“生气了按你原先的路数,叫牲口大夫。”
“我原先是这个路数?”周隽不认。
“求我办事和招惹我的时候叫的是张神医,难得正经的时候叫张闻一,生气骂人都是牲口大夫……”张闻一一条一条给他分析清楚了,表情嘛是没有的,“但是我一直想问你……除了胭脂部的时候,我从未给牲口看过病,这个名字怎么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