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周隽赶紧收回自己的腿,连带着整个人都往旁边躲去。这都乱了套了,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得好。
张闻一没再让他躲开,捏住了周隽的手腕子。
两人就这样相望着,谁也没动。
周隽红了耳根子,原先是想跟张闻一“亲近”些的,结果进了这浴池里每一件事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在发展,周隽是真的慌了。
张闻一并未看出周隽心里的事儿来,目光淡然道:“我清楚的,所以不会发生什么事。”
你不清楚!
周隽几乎把这句说出来了,可他身子石头一样不会动了,就连舌头也不会说了,张了张没能说出话,再张了张才磕磕巴巴喊了一声:“张闻、闻一……”
“不是嫌弃自己都馊了吗?你动作莫要大了,我帮你洗干净。”张闻一话一出口就让周隽闭了嘴。
他口气淡淡、目光纯粹,是真的只想把周隽洗刷干净。
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面上什么也没有露出来,周隽往张闻一那边靠了靠,将两人之间紧绷的力道泄下来。感觉到周隽不躲开之后,张闻一松开了捏着他的手。
“不必勉强,不论怎样都可以依赖我。”看了看收回的手,张闻一觉得他受了一场伤,这手腕子比以前捏着感觉更瘦了,“就像在凉武县我依赖你那样……”
周隽没说话,只往水里缩了身子,整个肩头都浸没到水里了。那些泡泡推挤到周隽眼前来,他一口气将它们吹散开去,扬起笑脸看着张闻一,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
这回应大体上张大夫是没想到的,似笑非笑道:“县爷,你还是逞强比较好,说这话,我怪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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